「新線索，你是指……」其實張千也發現新線索，不過他不確定和陳尉發現的一樣不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尉沒立刻回話，和張千互相望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起辦案、出生入Si，陳尉和張千之間絕對存有十足十的默契，不一會兒，張千開口，吐出「陳局長」三個字，陳尉點頭應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開會時陳文俊回避孫儀的問題，又一再阻攔陳尉發問，讓陳尉懷疑失蹤的臥底探員的確是nVX，且就是林依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想法相同，張千便好問，「但我不相信陳局長會派依平去臥底，你怎麼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陳尉大吐口氣，「陳局長和馬局長一樣，向來公私分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是這樣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很明白癥結點在陳文俊身上，陳尉卻不想繼續談下去，以手勢要張千住口，「我會找機會直接問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張千點頭，「也好，就這樣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沉默了，收音機播放出來的歌聲明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纏繞耳蝸整夜的情歌此時聽來仍能驚動陳尉的心，不經意地，他望向後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往後瞧，張千也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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