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餓，孫儀先全力進食，漸漸飽了才注意杜立民，也才發現今晚的杜立民不怎麼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好像心情不太好?！顾龁柡?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有?！剐ν麑O儀好一會兒，接著杜立民收起笑，擺出愁容，改口道：「對，我心情不好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事讓你心情不好，說出來吧，心里就會舒服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很無聊的，你愿意聽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孫儀用力點頭，「我們是朋友，我當然愿意聽你說話，再無聊都沒關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實沒什麼，只是今天一直想起果果?！苟帕⒚褚呀洺酝陽|西，雙手握著飲料杯，不住地搓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果果，好好聽的名字，」孫儀想像了一下，「應該屬於一位可Ai的nV孩。我猜，是你對你nV朋友的昵稱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」杜立民苦笑著，「但不是現在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是兩年前投海自殺的那一位，孫儀想得到。杜立民向她講述和陳尉所聊內容時提過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幾口咖啡，杜立民再說：「果果是我的父親領養的三個nV孩之一。小時候我都喊她二妹妹，她叫我哥哥，但那時候她正換牙，說話很不清楚，叫哥哥在我聽來像是叫果果。長大以後，我都拿這件事取笑她，後來就成為她的小名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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