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偉接過她攜來的紙筆，看了內容後皺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快簽，這兒。」雅玲似乎不希望他發言，不但催促著，還表現出很急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對視一會兒，某種默契成形，漢偉立即簽好名，然後將雅玲擬定的罷免主管連署表遞給阿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泰不知道他們想什麼，卻也不想知道自己在想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泰你有沒有好一點兒？還是不舒服的話請假好了。」阿泰簽名時，雅玲獻出關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沒事。」他有氣無力地說、有氣無力地遞回連署表、有氣無力地看向雅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里除了關心，還有點兒什麼，難以否認那亮瑩瑩的姿態十分動人，阿泰入迷地盯視老半晌，要不是雅玲還得去找其他同事簽名，他想他會繼續往那里頭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漢偉要回辦公室，阿泰也得回去，不過他不想與漢偉同道，藉口還要喝水再留一會兒。

        漢偉和雅玲的默契很詭異，換掉金大川不只是表面的意義吧，思度著，阿泰走出茶水間。

        佳麗翩然行至，不過她正講手機，經過阿泰面前時沒工夫向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真的不行，我和漢偉一塊兒吃飯，早約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佳麗的通話內容讓阿泰腦中的戰車又開了火，轟地一巨響，擊中什麼嗎？硝煙彌漫，他Si命地揮動手，而嗆鼻的味兒像裝上導航機，凈往他鼻腔里來，煙霧給揮散，鼻子的難受卻讓他睜不開眼，淚水猛流，就是不讓他確確實實說出看見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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