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鞠孝承是我的父親，所以，我想殺了你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恨過你，你雖然殺了地藏，卻讓亦柔心里也放不下你。要不是為了找你，只要先一步離開臺灣，我們都不會有事！」抬頭，山居烽煙四起，遙遠處，也依稀可以聽見警笛聲與消防車的鳴笛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後，主幢的火勢正漸漸猛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的很想殺了你……」林道三握拳，拿出那惡即滅的閻王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劍獅的臉龐，天旋地轉著。在林道三一拋後降落到了聶苦身上。也許是沾了血跡，竟有一道血痕從劍獅的眼睛劃過劍獅的臉龐，彷佛一道眼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，無論如何，你是我永遠兄弟。」林道三微笑，「所以，好好活下去。這是最後的閻王令，你我都不得違背……」轉身，林道三在離開前瞥見了理應昏去的聶苦，眼角竟滑落一滴淚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聶苦，是從來不掉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嗎？聽見了啊……」按著傷口，林道三鼓盡全力，蹣跚的朝火勢最猛烈的地方走去，「那麼，就拼命活下去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走著，林道三沒有再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說遺憾，她這一生沒有遺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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