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燙傷藥。」似乎一直都沒有好轉。
我看看姐夫,說:「不然姐夫會做菜嗎?還是偶爾也出去吃吧!」做菜有這麼難嗎?
「不用了,最近已經進步很多了,出錯率也大大降低了喔。」榴槤姐把藥膏收進口袋。「應該很快就會好了,對吧?」榴槤姐最後尋求姐夫的附和。
「當然,我可以擔保當保證人。」姐夫把手放在x前。「需要簽約白紙黑字嗎?」
「哈哈,不用啦!這樣就好,只是看到一直沒好我很心疼。」燙傷很痛吧?尤其又是在手指,常常用到的手,和榴槤姐最Ai彈琴的指尖。
對啊,在指尖呢。「那榴槤姐一陣子沒彈琴了吧?」我輕輕碰著榴槤姐指尖的白sE繃帶。
「嗯……」
「榴槤姐很喜歡彈琴的,手很癢吧?」我笑著調侃。
「還好啦。」電視機的聲音在這時蓋過了我們突然的沉默。
「想看去產檢時拍的小寶寶照片嗎?」榴槤姐轉過頭問我,是笑得那麼開心。
「嗯,當然想看!」興奮充斥在我的字里行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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