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鬧脾氣?」我第一次用力甩開她的手并退後一大步。「想瞞著大家神不知鬼不覺的離婚這樣很好?」不知道哪個誰曾經說過,人在盛怒時經常口不擇言。
你眼睛瞪得大大的,但我一點都不後悔,我以為盛怒之下的現在我還保有理智。
「你、你偷看?」
偷看?「我幫你放藥的時候就發現了,我很抱歉擅自拿你的東西看,自以為沒有關系,但卻忽略了你的想法,」我不想說,這個事實會讓我很難受。「我對你而言根本什麼都不是。」
沒有激動,你反而變得安靜,突然的安靜。耳邊重新出現了我們以外的聲音,頓時顯得突兀。
你靠上了旁邊的電線桿想尋找支撐,「不是這樣,這種事情,我不想讓你知道,我希望自己累就夠了。」
聽著你這麼說,但我一直在你身邊,你并不需要獨自承受啊!
「告訴我好不好?不要再瞞我了,拜托你。」我懇求著。
你用Sh潤的眼睛凝視著我,猶豫充滿了你的眼瞳。
「……妄想癥。」你抹著眼淚。「你姐夫他有妄想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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