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高中時和朋友的合照，照片里萬璟然站在他身邊，笑得心無芥蒂，後來她很少再對他露出這樣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浩楠摩挲著照片，他其實知道的，從某個節點開始，萬璟然對他的態度就多了些若有似無的惡意，總是虛張聲勢的用言語來刺傷他，但真的有殺傷力的事她又不敢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想趕他走、又舍不得傷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必怕他受傷？反正他是活該，萬璟然討厭他、疏離他都是合理的，誰讓他利用了萬璟然，去試探別人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浩楠有時候都覺得萬璟然還是太過心軟、而他虧欠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想到的彌補方式就是守著她，直到她能對某個人再次露出笑容，那時他就能離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那時顧仲衡問他下定決心的理由，是因為萬璟然，因為賀常安離開了，她又是一個人了，他不確定她過得好不好，他得親眼確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需要確保她能開心，只是這樣而已，只是這樣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浩楠r0u了r0u發紅的雙眼，將相框放回床頭柜，走出房間準備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多準備了一些菜，等等就跟萬璟然說：不小心準備多了，還是一起吃點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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