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教了她什麼？」萬璟然順著問。

        孫晉誠偏頭，「我之前會教她做些小東西，木雕之類的，她的手很巧、很有耐心，我只需要稍微提示，她就能抓到訣竅，甚至是找到更省時省力的方法，把作品完成，她有創(chuàng)造的天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牛頭不對馬嘴的上下文，萬璟然卻理解了些什麼，她沒再追問，進入下一個問題，「你們父nV關(guān)系似乎很好，她在節(jié)目上這樣形容你、評價你，你會感到難過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對於難過兩字，孫晉誠嗤之以鼻，「b起那些沒有意義的評價……我寫了很多信給她，她一封都沒有回，這才真讓人，傷心。」一邊說，他的眼神卻冷冰冰的，一點沒有傷心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萬璟然形容的話，更像是被忽視的不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都聊到這了，我們來聊聊你的家人吧？」萬璟然在筆記本上做了簡單的注記，「我前幾天見到你nV兒了，她說她母親曾帶著她來申請會面，但被駁回了，你前妻是怎麼樣的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孫晉誠因想起nV兒而緩和的表情，在聽見前妻兩字後又變得僵y，他嘴角輕微的cH0U搐，「……怎麼樣的人？她古板、傳統(tǒng)，不懂藝術(shù)的價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深x1了口氣，回想著，「你遇過那種眼里只有升學(xué)率的老師嗎？我前妻就是那種人，她是學(xué)校行政，我早該想到她是這種人，幸好亦舒不像她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顯然你不是特別贊成你前妻的教育理念，當初你們離婚，你有想過要爭取nV兒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孫晉誠沉默了好一會兒，「沒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？」萬璟然語氣輕柔的補充：「你不擔心你nV兒在前妻的教育下……越來越不像你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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