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算是說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萬璟然聳肩，「多說多錯。就算是說謊，說得多了，也能找到破綻。不過這種人通常有一套自己的邏輯T系，所以只要能Ga0清楚他的邏輯，理清其他的行為動機倒也不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言之撐著頭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太yAnx，倒是和軍方那套有點像，「你學過審訊技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倒沒有，只是普通的訪談技巧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言之的眼神b之前亮了許多，十分感興趣的模樣，萬璟然撇嘴，「我們訪談的時候會盡量避免誘導式提問，因為這樣得到的答案通常無法反映真實；但反過來說，假如我現在不打算反映真實，只想講述片面的故事，誘導式提問正好可以滿足我的需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它可以是直接的在問句中限制受訪者的思考范圍，像是我剛才問他感受，是A或B或C；或是C控框架，不用單一的語句誘導，而是慢慢的、一點一點的C控整T走向，往我想要的方向前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說白了，就是控制敘事，王言之還在軍中的時候似乎有長官說過，重點是提問的方式，問的問題對了，白的也能變黑的，只可惜他一直不是很擅長這種迂回的話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慶幸我不是你的受訪者。」王言之站起身，為萬璟然拉開探監室的門。

        萬璟然走向探監室的出口，看向王言之隨意地問起：「軍中有什麼審訊技巧值得參考的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言之偏頭，眼睛眨了眨，「嗯……b起審訊，我b較擅長屈打成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萬璟然：「……」謝謝他的誠實。

        話說完，王言之突然回神，他應該沒和萬璟然說過自己是軍人退役啊，他挑眉，表情似笑非笑，「這算是誘導式提問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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