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林語嫣反腳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開手，一把將陳半山推在門後的墻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不是男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語嫣指著樓上，聲音發顫，「她才五歲！她知道什麼？那是她親媽，她想媽媽有錯嗎？你被nV人甩了，就把氣撒在孩子身上？陳半山，我看不起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陳半山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從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。更沒人敢揪著他的耳朵，指著鼻子罵他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著眼前這個nV人。她頭發微亂，因為憤怒，那張原本蒼白冷淡的臉此刻泛著生動的紅暈。

        這間屋子本是他用來堆雜物的客房，如今卻被她收拾得乾乾凈凈，空氣中那GU該Si的晚香玉味道，在這個屬於她的私密空間里，濃烈得讓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前妻最Ai的味道。也是他最恨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，混著林語嫣身上特有的冷冽氣息，竟然讓他該Si的上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罵夠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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