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些碎裂的花瓣殘留在指尖，賀蘭驍原本亢奮的神經，在淚水接觸到自己皮膚的瞬間，像是被潑了一盆帶冰渣的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種極其古怪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葵不再咒罵，也不再掙扎，她只是那樣別過頭，任由破碎的自尊被他踐踏得稀爛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人的態度像是一根細小的針，在賀蘭驍高漲的興致里扎出了一個漏氣的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剛剛那些惡毒的、下流的臟話，此刻回蕩在空氣中，竟然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別特么用這種眼神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賀蘭驍SiSi磨著后槽牙，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沒有停手，可接下來的動作卻變得有些遲疑，甚至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葵放了他鴿子，害得他這個大少爺在校門口等了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個時候，見林小葵遲遲沒來，他想到學校里時不時有人看不慣特招生，還以為對方或許是被人欺負了，又進學校里面翻了一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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