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葵用力點了點頭，喉嚨發g：“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片刻令人窒息的安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曦時終于垂下眼簾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抬眼時，他臉上已恢復了那副平靜無波的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題解都寫在里面了。”他朝桌上那本練習冊瞥去一眼，語氣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公事，“帶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小葵咬住下唇，一把抓過練習冊抱在懷里，頭也不回地轉身朝外走。腳步有些急，甚至透出幾分倉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門在身后輕輕合攏，沈曦時才緩緩向后靠進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，看著方才握過她腰身的掌心，良久，極輕地笑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笑聲仔細聽，根本聽不出什么溫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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