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葵看著擋在門前、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惡犬般的賀蘭驍，默默松開了門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吧，留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錢給到位，讓她在這兒當一晚上的陪護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去沙發上坐好。”林小葵指了指客廳中央，“我幫你把這些瓶子收一下，滿地的碎玻璃，你不怕扎腳，我還怕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賀蘭驍見她不走了，原本緊繃的肩膀猛地一垮，那GU子虛張聲勢的狠勁兒泄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遲鈍地挪回沙發，眼神卻跟涂了膠水似的SiSi粘在林小葵身上，生怕自己一眨眼，剛剛還站在那里的人就消失了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葵嘆了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空理會賀蘭驍的目光，挽起袖子開始清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酒JiNg味真的很沖，她避開那些暗紅sE的酒漬，把滾落一地的酒瓶一個個豎起來堆到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小葵。”賀蘭驍突然開口，嗓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，“你家那兩個老東西，感情好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小葵正彎腰撿起一個碎片，聞言動作頓了頓，語氣平得沒起伏：“好？他們不打Si對方都算今天心情不錯。我爸酗酒，我媽好賭，我得打工養著他們，還得隨時防著他們把我賣了換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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