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天你左手握太緊了。」她說。
芭蕉眉心一跳。
「我在後場備料區,剛換班。」她繼續,「你說不用了,把卡拿回來,轉身走出去。你很緊張,但你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。」
他瞬間把那天的畫面翻倒出來:
那天他第一次進界上的門,站在店外好幾秒才敢推。推錯方向,門沒開,發出卡一下的聲響。店里幾個人抬頭,他裝沒事,轉身繞過玻璃旁邊才進去。
里頭很亮,燈打在腳邊,他站在隊伍後面像站在別人影子里。卡拿出來時,他的手指有點抖,不是怕,是太小心。
當時他沒看收銀臺後面,只記得那句「先生」讓他全身都繃緊。
可離開前,他聽見落地玻璃傳來一聲細響,他回頭,沒看到誰,只看到玻璃里自己的倒影——那一刻像誰正從里面看他。
他壓低聲音說:「你看得很細。」
「是你走得太粗。」她回。
芭蕉往左側斜了一步,像不經意避雨,也像想試試她會不會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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