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十點打烊，程霍看店員急著想關店下班，不好繼續坐在餐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生，這是潘小姐做的蛋糕。雖然我們不知道潘小姐為什麼沒有出現，她真的很努力去籌備每一個細節。」服務生把潘薇稍早送來的蛋糕包裝過，雙手交給了程霍，語氣真誠：「希望先生不要生潘小姐的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過蛋糕，他沒有說話，輕輕地搖頭，不見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連續撥了幾通潘薇的電話，皆是語音信箱，他猜想潘薇在哪里，到底做了什麼，試圖去找，仍待在餐廳門口。他想，潘薇會來的，不管怎樣不管出了什麼事情，與其他去盲找導致錯過，不如就在原地，等她出現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廳的屋檐沒辦法遮蓋狂雨，程霍脫下大衣，遮住包裝JiNg美的蛋糕，怕保護得不夠多，蹲下來護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有點冷，卻不怎麼安寧，各種吵雜聲，在都會里面交融。

        剛才服務生要他不跟潘薇生氣，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。會不會生氣？大概是著急多了一些，那種只能乾等，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的感覺并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受到潘薇的心意，不管從哪方面來看，她對於他的生日費盡心思，突然行程變異，一定有不可抗拒的理由。蹲在餐廳門口，像個石像，服務生打掃完餐廳下班，還跟他道別說再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霍以笑容回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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