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？」尼瑪善順著向小強的目光望向托津。他觀察著托津的表情，慢慢地放下茶杯，心中盤算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另一個人……另一個人……像是……好象是……」向小強躲避著托津的目光，求助地向尼瑪善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尼瑪善不斷觀察著兩人，最後目光停留在托津身上。另一個人難道是他？托津可是自己的心腹，又是滿人，他私通明朝？不是說沒有可能，但可能X實在太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……尼瑪善回想了一下托津今晚的行蹤，發(fā)現(xiàn)他確實有一段時間不在自己身邊。就是自己帶人到碼頭查驗俘虜?shù)臅r候，讓托津在辦公室這里準備來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托津「兇神惡煞」地b著問道：「g嘛吞吞吐吐的？你想說的是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尼瑪善看了他一眼，端杯子慢慢喝了口茶，不緊不慢地說：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了，沒看清楚的話就待會兒再說。你現(xiàn)在說說他們當時都說了什麼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嗻，」向小強望著尼瑪善，又偷瞥了一眼托津，「他說，老……老頭子到碼頭那邊去了，馬上就能回來，他得趕快回去準備，這身衣服雖然不合適，但只能先湊合，今晚躲著點，別讓憲兵查到了就行，他會盡快給他辦好證件，再到庫里給他領一套新軍服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尼瑪善打斷道：「這些話是誰對誰說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向小強偷看了一眼托津：「是他……是那第二個人……對搶俺衣服的人說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那個內應說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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