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榕聽了這段話，和鄭恭寅對視一眼，都露出寬心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小強很謹慎地沒有提聲波探測儀。他知道在真實時空里，英國于一戰末發明了這種東西，對外宣傳夸得一塌糊涂，所以一戰後全世界都相信潛艇即將過時了。只有向小強知道這玩意兒極不好用，有效范圍只有兩千米而已。他不知道這個世界里，這種技術是繼續被英國壟斷著，還是已經擴散開來。要是清朝也有這種東西的話，那就不是每隔100米排一艘，而是2000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小強又故意說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當然了，朱小姐，這只是我這個外行，憑著一點基本常識做出的判斷。可能不是十分專業，僅供您參考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起到的作用就是：連他這個來自外國的、相對外行的人都看得這麼清楚，且不要說那幫大臣業余到什麼程度，或者說把她蒙蔽到什麼程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佑榕輕輕推開椅子，在書房里輕快地踱著步子，好像心情反倒很好。向小強和鄭恭寅都知道這是為什麼——她終於有了足夠的理由g涉內閣決定、做一件她想做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停在書柜前，凝視著一格一格的書籍，目光落在其中一本書上。她猶豫片刻，輕輕cH0U了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本書很大，向小強能夠看到書脊上印著《大明憲法》四個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佑榕捧著這本沉重的憲法，輕輕摩挲著燙金書面，凝視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鄭恭寅咳嗽一聲，說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榕榕啊……一本書而已，不要老被它圈著了……很多事情，該做就得放手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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