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開心。」江聽霜轉頭看他的時候，才注意到兩人離得這麼近。江宴清坐在他的身邊，大概是要看電腦螢幕的緣故，身T往他的方向前傾，一只手還搭在他身後的沙發背上，剛洗澡過的沐浴香氣撲鼻而來，夾帶著微熱的T溫與水氣。江聽霜的心跳莫名就漏了一拍，像是這時才意識到兩人正處於似兄弟似戀人的尷尬關系。雖然雙方的話都說開了，但七年的隔閡一時半會無法完全消弭，相處上就沒辦法這麼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聽霜驚覺自己好像興奮過頭了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：「我就是……這也算是我的工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江宴清笑了一下，卻沒退開，叫了他一聲：「聽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g嘛？」江聽霜還以為他要嘲笑自己，語氣有些別扭。沒想到江宴清卻說：「我很久沒看見你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真是一句有點感傷的話，江聽霜莫名有些鼻酸，還有些委屈。原來兩人復合帶來的不只是喜悅而已，還有這段日子累積起來的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宴清見他的眼眶似乎又有些泛紅，也心疼起來了。不知道在他離開的時候，他最舍不得傷害的人躲起來偷哭幾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別說這種話，不能全怪你。」江聽霜抿著唇，倔強地看向他。雖然他心里面可能還無法完全原諒他的做法，但也知道這不完全是江宴清的錯。是他先招惹他的，是他當年他的行為太過幼稚了，不夠成熟，又沖動，連累江宴清要替他收拾善後，獨自承受這樣的苦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不說了。」江宴清本來還想親他，但考慮到什麼，還是放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他要退開的時候，江聽霜卻拉住他的衣角，臉頰有些泛紅，低著頭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他的樣子：「哥，你再親我一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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