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安笑了笑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午休時，她找藉口走到總裁辦公室外，手里拿著剛整理好的資料。她假裝整理文件，實際上偷偷觀察聶書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撿起掉落的筆、整理資料夾的角度，每一個小動作都像是在與這個冷靜而疏離的世界對話。她注意到聶書涵的眉眼微微皺起，又很快恢復冷靜，手指有節奏地翻閱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聶書涵抬頭看她，眼神像看小孩一樣——既冷靜，又帶著微微保護。林予安心里一暖，這種視線既距離，又暗暗允許她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秘書姐，我真的能靠近她嗎？」林予安低聲問，語氣里帶著一點緊張。

        秘書靠近她，低聲說：「慢慢來，不要急。總裁不是不想親近人，只是……習慣了防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點點頭，感覺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悸動。她把手里的資料夾整理好，又不自覺地調整了一下姿勢，彷佛這些小動作能讓自己更靠近總裁的節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，林予安走過總裁辦公室，假裝整理文件，實際上輕輕碰到桌角的筆筒，發出微響。聶書涵抬眼看她，眉眼一瞬間帶著警覺，然後收回視線，繼續專注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聶書涵淡淡地說：「小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愣了一下，心里卻偷笑：這就是她克制的方式吧？表面上什麼也沒有，其實每一個細節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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