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嗚……等一下……我不是、這樣……可是……那樣好像也沒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語氣已不再平穩，呼x1變得急促紊亂。她緊咬下唇，彷佛在壓抑什麼思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好像……也沒有不舒服啊……大家都說這樣才是穩定，這樣b較好……不是嗎？我以前那樣……明明就很奇怪……很麻煩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聲音一下子像是機械，一下子像是真人，交錯卡在喉嚨，斷斷續續。

        Y子沖上前抱住她：「姬芽，那不是麻煩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姬芽怔怔地看著Y子，眼神混濁又閃爍，心里彷佛有什麼東西想浮出，又馬上被拉回水底，啵……隔著透明的膜，看不清、聽不見、m0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知道你們在叫我，可是……有時候，我真的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麼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頭，像是用盡全力壓下混亂，只剩一個輕微的呢喃：「……對不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額頭傳來一陣冰涼打斷她的話，是Y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準道歉，說真的你本來就很奇怪，老是在大街上大喊慈瑠璃乃神，動不動就膜拜昏倒……可是才不麻煩，因為我也挺麻煩的，不坦率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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