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，要說…對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坦桑他好像真的不懂，真的像是之前那樣，會臉紅，會羞澀，會耍小脾氣，可是他現(xiàn)在太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菲尼克斯沒有回答坦桑，只是輕輕吻去坦桑臉頰濕潤的痕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訴我寶寶，是誰教你你這樣做的？”菲尼克斯的語氣帶著點(diǎn)誘哄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坦桑沒說話只是搖頭，眼淚止不住往下掉，卻因?yàn)槭直皇`住沒辦法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還在糾結(jié)剛剛那個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還沒有回答我菲尼克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？為什么要說對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為什么要說對不起，你又要把我一個人丟下嗎？

        菲尼克斯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他的脊背，相比之前他真的長大了很多，也瘦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過去多久，坦桑止住了眼淚，菲尼克斯才回答他剛剛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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