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走！”喬知語緊緊抓住他的衣襟，“不要，不想動……冷……就要這樣抱著……再緊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懌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涂，金色的貓瞳在黑暗中閃爍著溫柔的光，他立刻將她抱得更緊，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，下巴輕輕蹭著她冰冷的發頂，像哄一只受凍的小貓，低聲安撫，“好，抱著，不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源源不斷的熱量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，喬知語滿足地喟嘆一聲，更加放松地依偎著他，冰冷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在他溫熱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喬尋那個傻逼！這么冷的天就給你套條破裙子？”程懌低罵出聲，越想越氣，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幾分，恨不得把所有的暖意都渡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索著去解她身上那條單薄累贅的連衣長裙，想把她塞進溫暖的被窩里，。指尖觸到腰側的拉鏈，輕輕一扯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空氣瞬間貼上皮膚，喬知語凍得一哆嗦，往他懷里更深地縮了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懌的動作卻猛地僵住！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觸到的，不是預想中貼身衣物的布料，而是一片細膩微涼的肌膚，一直蔓延到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空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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