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還有你！斯特！"她突然沖上前，指甲幾乎戳到霍斯特的鼻尖，"你怎么能跟這種..."嫌惡的目光在彥生身上掃視，像在打量什么臟東西，"...這種連基礎(chǔ)儀器都分不清的廢物配合得這么好？天穹基因什么時候連垃圾都收了？"

        圍觀的老員工們熟練地掏出手機錄像，竊竊私語此起彼伏：

        "沈千金今天火力全開啊..."

        "這新人怕是熬不過試用期了..."

        "雀斑男！"沈曉汐猛地揪住彥生的衣領(lǐng)，濃郁的香水味嗆得他后退半步。她指尖捻起他洗得發(fā)白的襯衫領(lǐng)口，??"看看這廉價布料...天穹的保潔阿姨都穿得比你體面！"??

        ??"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？"??她突然用指甲戳向彥生額頭，??"連我們的廢液處理員都是MIT博士！而你——"??指甲在他皮膚上壓出月牙形的紅痕，??"怕是連離心機的開關(guān)都認(rèn)不全吧？"??

        彥生低著頭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："沈小姐教訓(xùn)的是..."內(nèi)心在咆哮：罵夠了沒！殺了你哦！

        另一邊，向辰軒狀似無意地靠近沈于義，指尖輕敲著香檳杯壁："沈總對基因編輯很有研究？"

        沈于義緩緩轉(zhuǎn)身，漆黑如墨的眼眸泛著冷光，像是兩個吞噬一切的黑洞。他唇角微揚，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："洛尋博士...有事？"聲音低沉，仿佛從深淵底部傳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辰軒后背瞬間繃緊，他抬手扶了扶金絲眼鏡，鏡片反光恰到好處地遮住了他驟縮的瞳孔："只是...想請教幾個關(guān)于9的問題..."

        沈于義沒有回答，只是用那雙能洞穿靈魂的眼睛死死盯著他。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，連周圍的嘈雜聲都變得遙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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