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直都是。」阿姨開始收拾碗盤。「但孤獨是他選擇的盔甲。問題是,盔甲穿久了,會變成皮膚。最後你分不清哪部分是保護,哪部分是自己。」
奈瑞莎幫忙擦拭桌子。「你認為他會去畫展嗎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阿姨停下手,看向窗外,卡達離開的方向。「但我知道,無論他去不去,雨果都已經把他放進了畫框里。而一旦你被放進畫框,你就成了藝術品,可以被觀看,被詮釋,被擁有。」
她轉身,握住奈瑞莎的手,力道b平時重。「你要小心,親Ai的。不僅是小心雨果,也要小心卡達。受傷的動物,即使不想傷害你,也可能在掙扎時不小心抓傷你。」
奈瑞莎點頭,但內心深處,她知道自己已經跨過了某條線。那個皮箱,那些日記,那個紅眼睛的男人和他背後的秘密,這些已經不僅僅是她可以選擇忽略的故事。
她是記錄者的繼承人。而記錄,有時候意味著要站在足夠近的地方,近到能聽見最輕的嘆息,最細微的顫抖,最隱秘的真相。
窗外的yAn光現在很明亮,但奈瑞莎知道,在涅瓦薩,光總是伴隨著同等深度的影子。
而有些影子,正在緩緩站起,準備走進光里。
第五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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