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開始工作。烏迪爾設定掃描儀,奈瑞莎整理文件,按照時間順序和主題分類。他們先從姨母的日記開始,一頁一頁掃描,同時奈瑞莎大聲讀出關鍵段落,烏迪爾則做筆記、建立關鍵詞索引、交叉引用。
隨著工作的進行,一個更清晰的畫面逐漸浮現:
艾琳·科爾溫確實是在進行一項系統X的研究。她不僅記錄當代事件,還追溯歷史,尋找模式。她的筆記顯示,她相信涅瓦薩有一個周期X的「清潔」傳統,每當積累到某個程度,就會有人站出來「清理」。但她同時警告,這種清理本身有危險,執念的危險,自我神化的危險,以及……被利用的危險。
在一頁邊緣注釋中,她寫道:
「最危險的不是清潔者,而是那些觀看清潔的人。當暴力被美學化,當正義被表演化,觀眾就不再是見證者,而是共謀者。他們在安全的距離外享受凈化的快感,卻不必承擔血的重置。這是最JiNg致的墮落。」
奈瑞莎讀到這段時停了下來。她看向烏迪爾,後者點了點頭。
「這就是雨果在做的事。他在為觀眾提供……安全的暴力。美學化的正義。」
「而卡達拒絕提供這種觀看T驗。」奈瑞莎說。「他不留藝術,不留符號,不留可供欣賞的屍T。他只是……讓事情消失。」
「這讓他不容易被消費。」烏迪爾同意。「但也讓他孤獨。雨果有觀眾,有贊助人,有畫廊和媒T。卡達只有……我們。」
下午的yAn光慢慢傾斜,書店里的光線從銳利變得柔和。他們掃描了三分之一的資料,建立了一個不斷擴大的數據庫。奈瑞莎開始看到連接點:姨母記錄的1978年碼頭工會事件中,有一個清潔者留下了類似的符號——不是圓圈和波浪,而是一把刀和一面鏡子。1923年的私酒審判者則在現場留下詩句。十九世紀的「煙囪清潔工」則有自己的一套儀式。
模式確實存在。變T也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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