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開始收拾設備。「我需要把這些資料帶回去深度分析。你也需要準備——如果卡達是對的,周五晚上會發生一些事情。無論他去不去畫展,有些事情已經啟動了。」
奈瑞莎幫他整理資料,將掃描好的檔案復制到幾個外接y碟中。烏迪爾將小型感測器的最後設置完成,教她如何使用監控介面的基礎功能。
離開前,他在門口停住,回頭看奈瑞莎。
「你知道,卡達不會要求你參與。他會希望你遠離這一切,安全地待在書店里。」烏迪爾說,「但如果你選擇參與……要知道,一旦你真正踏進去,就很難完全出來了。暗影有黏X,會沾在你身上。」
奈瑞莎看向長桌上那些文件,那些姨母和莉蓮留下的字跡,那些跨越時間的警告和見證。
「我已經在了,烏迪爾。從我打開那個皮箱開始,我就已經在了。」
烏迪爾點了點頭,然後離開,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。
奈瑞莎獨自站在逐漸昏暗的書店里。她走到窗邊,看著街道。路燈一盞盞亮起,在的石板路上投下一個個光暈。行人在回家,商店在打烊,日常的涅瓦薩正在進入夜晚的節奏。
但在這日常之下,另一層涅瓦薩正在蘇醒。一個關於鏡子與影子、契約與違反、記錄與記憶的涅瓦薩。
她想起莉蓮筆記本里的最後一句話,寫在最後一頁,字跡有些顫抖,像是在身T虛弱時寫下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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