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需要做什麼？」她問，擦去眼淚，聲音變得堅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首先，保護這些檔案。」卡達說，「烏迪爾今晚會帶設備來，將所有資料數字化，分散儲存。但原件必須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。我已經準備了一個地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，我們決定如何應對周五的畫展。」卡達看向窗外，天空開始染上傍晚的紅暈。「雨果想要一場表演。斯特林家族想要一場可控的儀式。而我們……我們需要找到第三條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奈瑞莎握緊懷表，金屬的涼意讓她保持清醒。「什麼第三條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揭露真相，但不按照任何人的劇本。」卡達轉向她，「莉連的研究，艾琳的記錄，你現在的見證，如果我們能將這些整合，呈現出完整的圖景，那麼雨果的藝術就只是一個片段，斯特林家族的掌控也只是一個部分。我們可以讓公眾看到模式，看到歷史，看到系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這很危險。我母親因為這樣的研究而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，」卡達承認，「但現在情況不同了。雨果已經將一切公開化，斯特林家族被迫在明處行動。這是危險，也是機會，底片最怕過度曝光，而雨果正舉著閃光燈對準一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九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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