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留下了邀請卡。畫展的前排座位。」
卡達沉默了幾秒。「你會去嗎?」
「會。」奈瑞莎的回答簡潔而堅定。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是記錄者。而真相最脆弱的時候,就是它發生的那一刻。如果當時沒人記錄,它就永遠消失了。」
卡達沒有再問。車子轉入一條狹窄的巷子,兩邊是維多利亞時期的磚石建筑,墻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。這里是老城區的邊緣,靠近曾經的工業運河區,現在大部分建筑都閑置或改造成了廉價倉庫。
他在一棟四層樓的磚石建筑前停下。建筑的外觀樸素,沒有招牌,只有一個褪sE的門牌號:運河街17號。窗戶都用木板封住了,只有頂層的幾扇窗還透出模糊的玻璃反光。
「這棟樓屬於科爾溫家族,」卡達說,關掉引擎。「你母親從她父親那里繼承的。名義上是倉庫,但實際上……」
他下車,從背包里取出一串舊鑰匙。奈瑞莎跟上,抬頭看著這棟沉默的建筑。它看起來至少有一百年歷史,磚石被時間和W染染成了深褐sE,像是凝固的巧克力。
大門是厚重的橡木,鑲著鐵條。卡達找到正確的鑰匙,不是現代鑰匙,而是老式的長柄鐵鑰——cHa入鎖孔。鎖發出沉重的咔噠聲,門向內打開。
里面的空氣撲面而來:灰塵、舊紙張、的磚石,還有一絲淡淡的薰衣草香氣,和姨母書店地下室的氣味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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