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兩人沉默對看了快三十秒的時間，一個在忍耐，一個在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忍耐的那個瞪直了帶著火光的眼睛，似乎忘了要起身放開，疑惑的那個顯然還沒Ga0懂他清醒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，就先開口問道：「蟲子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孫謹沐壓著聲道：「你說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蟲子。」林昕左右來回地望了望道：「剛剛好像有蟲子鉆進我嘴里了，你有看到嗎？」難道他在作夢？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孫謹沐眼底染了一層血紅，口腔里的兩排牙齒正在互相用力推擠，雙手連帶握得Si緊，像在壓抑什麼似的，又像在考慮如何掐Si眼前這個人，最後才從唇邊滲出一句沙啞的：「……我沒看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昕還處在夢境跟現實傻傻分不清的半游離狀態，如果孫謹沐沒看見，那剛剛真的是自己在作夢了？若是夢，那觸感也未免太真實了些，是這陣子太累了嗎？

        眨了眨兩下困倦的雙眼，林昕的嗅覺被一陣酒味給喚醒，顯然是從孫謹沐身上傳來的，便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是去交際應酬之類的，并未多想些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見孫謹沐壓在上頭不走，又睜著一雙帶著血絲的眸瞪著自己，林昕不明所以地道：「你壓著我做什麼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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