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事早該爛在肚子里！」一個老伯站起來，聲音顫抖，卻大得嚇人，「當年是為了保命！現在翻出來，是想讓我們全村陪葬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！」另一個中年男人附和，臉sE鐵青，「這幾個月Si的那幾個老人，你們忘了？一提她的名字就出事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年輕人里有人低聲問：「真的……有那麼慘嗎？」卻立刻被長輩瞪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人低頭不語，眼角泛紅，像被戳中了長年躲藏的傷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族長的臉sE很難看，手指在報告上微微發抖。他翻了幾頁，停在某一頁很久，然後忽然合上文件，聲音低沉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事……是不是就到此為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眾人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薇心口重重一沉。她沒想到族長會在這一刻退縮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幾秒，一個白發的老太太慢慢站起來，聲音沙啞，卻一句一句敲進每個人心里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當年……也在場。我親眼看著她被拖走。我這輩子睡過最安穩的覺，就是裝作沒看見的時候。可現在，我睡不著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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