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第五次時，陸霆神志模糊，聲音嘶啞得發不出完整慘叫，只有斷續的抽氣和嗚咽，他的雙腿抽搐，腳趾蜷縮，小腹痙攣身體每寸肌肉都在顫動。空氣中彌漫著咸腥的精液氣和女人們的汗味，那味道濃烈而淫靡，讓人喘不過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這時，脖環的揚聲器突然又響起迦南的聲音：“老沈，你包庇他逃走的樣子監控都拍下了，罪不可恕。就你這樣以后也別想了，直接做基地最低賤的舔逼器吧。”接著是沈遇的慘叫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——！！迦南大人……饒了我……啊啊啊啊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陸霆的精神瞬間崩潰。他大哭出聲，淚水如決堤：“老沈！不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”揚聲器中傳來的閹割聲音，刀刃切入肉體的撕裂聲，鮮血噴濺的濺落，沈遇喉嚨里擠出的慘叫像要把聲帶撕裂。那慘叫回蕩在耳邊，讓他心如刀絞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害了他……是我害了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念頭像一把燒紅的刀子，反復在陸霆心口攪動。沈遇為了他，死不松口，現在失去最后一絲作為男人的尊嚴，從此只能跪在地上，用舌頭取悅女人，活著卻比死更屈辱。而他卻在這里雙腿大開像婊子一樣被一幫女人操到哭，他到底算什么隊長？算什么兄弟？陸霆像個孩子似的哭叫著，嗓子已經嘶啞，只剩斷續的抽噎和嗚咽。身體卻還在被榨取，龜頭在真空管里抽動，又一次射出精液，白濁熱燙，混著他的淚水，讓他徹底絕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發現陸霆突然的變化，終于看到了他脖頸里的項圈，臉色變了：“曙光的？媽的，惹不起。快別玩了，丟回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們把他像破布一樣扔出倉庫，衣衫襤褸的身體滾在泥地里。下身腫得不成樣子，尿道口還滲著血絲，精液干涸在皮膚上，黏膩而腥甜。他爬不起來，只能蜷縮著哭，哭沈遇的犧牲，哭自己的無能，哭那虛假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時，一輛車把他丟在曙光基地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們揚長而去，陸霆躺在泥地里，赤裸的身體布滿傷痕，下身腫脹得不成樣子，精液和鮮血混在一起，咸腥味刺鼻。他閉上眼，那深淵里回蕩著沈遇的慘叫讓他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志，只剩無盡的自責和絕望，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嘲笑他的愚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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