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，戎黎燉了雞湯，燉的不是那兩只“定親雞”，那倆還在李銀娥家養(yǎng)著，燉的這只是老母雞，從秋花老太太家抓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飯之前，先吃雞。

        戎關(guān)關(guān)咬著雞腿，滿嘴油光：“哥哥，這個雞肉好老，我都咬不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母雞當然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雞又不是燉給他吃的，戎黎一點也不溫柔地說：“不吃就別吃，少在這挑三揀四。”他轉(zhuǎn)頭跟徐檀兮說：“杳杳，別吃雞肉，你喝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營養(yǎng)都在湯里，本來就是為了燉湯給她喝，他放了藥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檀兮喝了一碗，戎黎又給她盛，她搖頭，把碗推開：“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戎黎把碗端起來，用湯匙喂她：“我問了老太太，她說女孩子喝這個很好，可以補身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體力是真的差，要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兒個晚上，戎關(guān)關(guān)依舊睡得很早，是哥哥趕他去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月十二，天晴。何華英家請客，戎黎帶了徐檀兮和戎關(guān)關(guān)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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