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葉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，把報告單拍在大腿上，“能練了？真的能練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醫生說恢復得比預期好。”周馳轉過頭，眼里的光亮得嚇人，“只要控制好負荷，趕上總決賽報名沒問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車廂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滾燙。那種壓抑了許久的緊張感一旦釋放，立刻轉化成了另一種更原始的沖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教練……”葉鳴激動得語無倫次。他看著周馳那張棱角分明的臉，看著那薄薄的嘴唇，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，整個人像條泥鰍一樣從副駕駛鉆到了駕駛座那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？”周馳嘴上問著，手卻順勢把座椅往后調到了底，騰出了腿間的空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慶祝一下。”葉鳴跪在腳墊上，臉正好對著周馳的胯部。那里穿著寬松的運動褲，但坐姿讓布料緊繃，勾勒出一大團明顯的輪廓。

        葉鳴把臉埋進去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那是周馳的味道，混著醫院消毒水的一點冷冽，還有男人身上特有的麝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里是停車場。”周馳向后靠在椅背上，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，另一只手按住了葉鳴的后腦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人看見。”葉鳴的聲音悶悶的，隔著褲子用鼻尖蹭那個硬邦邦的東西。熱氣透過布料噴灑在上面，那團東西肉眼可見地跳了一下，變得更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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