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墊子太軟，使不上勁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馳干脆一把將葉鳴從地上拖了起來。葉鳴腿軟得像面條，根本站不住，全靠周馳提著腰才沒滑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那邊。”周馳推著他往二樓看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邊有一排生銹的鐵欄桿，下面就是黑漆漆的訓練場。風從破窗戶呼呼地灌進來，吹在滿是汗水的身上，激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馳把葉鳴推到欄桿邊上，按著他的背，讓他上半身趴在欄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下面。”周馳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葉鳴被迫探出頭去。下面黑洞洞的，像張大嘴等著吞人。雖然只是二樓，但這欄桿只有半人高，銹跡斑斑的，好像隨時會斷。那種懸空的恐懼感瞬間讓他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別……太高了……欄桿不結實……”葉鳴嚇得死死抓住欄桿，手指關節都泛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掉不下去，我抓著你呢。”周馳從后面貼上來，滾燙的胸膛貼著葉鳴冰涼的后背。這是唯一的安全感來源，葉鳴下意識地往后縮，想把自己嵌進周馳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馳抓著葉鳴的胯骨，讓他把屁股撅高。這個姿勢讓那個紅腫的穴口完全敞開，像個熟透的果子等著人采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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