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道這廂,陸潯方才于偏殿與威遠寒暄,正yu回府。他倆母父都是圣上近臣,又年齡相仿,自幼一塊長大,兩人一文一武情同手足,又一同Ai上公主。他知公主與威遠一年未見,定要親近一番。雖略有酸澀,但那瑤芳美好如瑤臺仙子,能日日伴她左右,甚至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,已是他陸潯三生有幸了。
更何況,公主胎里帶弱,不若當今圣上那般可行軍作戰,有朝一日公主登基,那手握兵權的須對她忠心耿耿,江山方能長治久安。而威遠待公主之心,不b他差。只威遠總歸是個粗人,為免傷到瑤芳,他早早候在偏殿,只待威遠歸來交代一番。
事畢,陸潯將將出了偏殿,便遠遠看著瑤芳小跑著趕來。他暗笑,到底還是十幾歲的小姑娘,饒是太傅念叨多年克己復禮,她還是如此可Ai。“公主當心腳下,”正說著,繁復的裙擺當真絆倒了她,他沖過去接住了瑤芳,見她烏法略帶凌亂,別有一番媚態,忍不住輕吻她額,又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頭,半真半假打趣道:“公主…也不知道有朝一日公主會不會如此想臣…?”
瑤芳哪里不知他心內所想?心道一聲冤家,口內半嗔半嬌回道:“潯哥哥說什么呢!瑤瑤才不要和潯哥哥分開如此之久…瑤瑤每日都要見到潯哥哥的。”邊說邊摟著陸潯,踮腳輕啄他喉結,“威遠哥哥難得回來,瑤瑤去與他敘一敘,潯哥哥先去處理折子吧,等瑤瑤回來找你~”
目送公主安全進偏殿,陸潯這才心滿意足離開,一心投入到公務之中。坑兒的阿娘阿爹,拋下他瀟灑快活,獨留他一人面對著一殿的老油條,他才年方二十就要遭此折磨,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