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間公司表面是車寶山做董事，但真正的GU權結構埋在離岸公司后面。出事時，蔣天養可以cH0U身，但車寶山走不掉。因為那些資產掛在車寶山名下，不是為了給他，而是蔣天養以防萬一，東窗事發會有人替他背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，給他一個選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耀揚的目光投向車窗外，曼谷的夜sE在車窗外飛速掠過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蔣天養Si后，洪興必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車寶山夠醒目，就該知道，與其做一只被遺棄的狗，不如趁早找一個新的主人，或是改朝換代自立山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烏鴉盯著對方側臉，忽然覺得有些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認識雷耀揚十幾年，見過他冷靜、狡詐、狠辣，但從未見過他這樣不計較得失的孤注一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雷耀揚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這么多，到底是圖什么？蔣天養Si了你怎么打算？金盆洗手？還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頓住，話沒有說完，雷耀揚也沒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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