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登上那艘名為「歐米茄號」的巨輪時，迎接她的不是武裝守衛(wèi)，而是無數(shù)個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「投影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歡迎來到進化實驗室。」回收者站在甲板上，海風吹亂了他的發(fā)絲，但他那只銀sE的電子眼在夜sE中閃爍著詭異的光，「沈小姐，你以為你毀了永恒之繭是拯救了人類？不，你只是幫我們篩選出了最強大的進化方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指著大螢幕上的數(shù)據(jù)，上面顯示著全球范圍內(nèi)「沈氏綜合癥」患者的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留下的病毒，正在改寫人類對痛苦的耐受力。」回收者湊近她的耳邊，低聲說道，「我們發(fā)現(xiàn)，帶著你這種病毒的人，雖然失去了維持完美的能力，卻獲得了另一種東西——意識的集T共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若薇感覺到大腦一陣轟鳴。在那一瞬間，她聽見了成千上萬個人的心跳聲、悲傷聲、憤怒聲。那些曾經(jīng)被「交易所」收購的記憶碎片，并沒有消失，而是透過她這個「病毒源」，重新在所有患者之間建立了一個無形的網(wǎng)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現(xiàn)在不是標本了。」回收者狂熱地張開雙臂，「你是這場全球X集T意識的伺服器。只要你愿意，你可以讓全世界的人在那三秒鐘內(nèi)，同時感受到你的絕望，或者……你的憤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抉擇的深淵

        沈若薇看著遠方翻涌的海浪。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站在了一個b以前更殘酷的十字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，她只是為了自己的三秒鐘完美付出代價。現(xiàn)在，她的每一個念頭，都可能成為全世界數(shù)百萬人的集T代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拒絕呢？」她握緊了拳頭，指甲陷入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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