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芍藥，」她不動聲sE地說，「你去查一下，這個小栓是誰家的親戚，是怎麼進府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？」芍藥不解，「少夫人，查這個做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做盡職調查。」柳凝霜淡淡地說，「任何一個新加入團隊的成員，我們都必須了解其背景，以防范潛在的運營風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雖然聽不懂，但芍藥還是乖乖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個時辰後，芍藥回來了，臉sE有些古怪：「少夫人，查到了。這個小栓，是二少夫人寇婉君娘家一個遠房親戚的兒子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凝霜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數據對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寇婉君雖然表面上偃旗息鼓，但暗地里已經開始布局。這個小栓，就是她安cHa進來的「木馬程式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。」柳凝霜點點頭，「繼續觀察，不要打草驚蛇。另外，把我們院里所有人的行動時間表，都詳細記錄下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用數據，來預測敵人的下一步行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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