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道成一怔，倒非為了無咎說的話，而是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彷佛已了然一切、有所覺悟的人，才能有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也不必要做到那種程度吧？」江道成嘟噥著，「雖說是以惡制惡，但做到強J也太夸張了，強J一個大叔，你自己難道不惡心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無咎這回倒是一愣：「……我沒有強J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那個林哲平說了，你拍了他lU0照，他還看到你的X器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有拍他lU0照沒錯。」無咎無奈地說：「那是因為當年，他和那些人把那個nV孩綁走時，也拍了她lU0照。而那個nV子所以會自戕，也是因為林哲平拿這些lU0照威脅她，若不聽從他的吩咐，他就要公開那些lU0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道成暗罵了一聲，「所以你沒上他？你脫光衣服、跟他蓋棉被純聊天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無咎耳根微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純粹是要嚇他，因為我想盡可能還原被害人當時的情況……何況我也不知道怎麼做，我那時、還未曾與人發生過關系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江道成口里的茶差點噴出來：「蛤？你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年紀，居然還是處男？你都沒有跟nV生交往過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無咎臉sE漲成豬肝紅，江道成從未看過他如此窘迫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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