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松了口氣，重新躺回枕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了一件理論上不可能的事?！标懺粕羁粗?，眼神復雜，“用個人的意識，覆寫了一個能量生命的底層規則。這在現有的物理學框架里，是無法解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在你私人的框架里呢？”秦烈問。

        陸云深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私人的框架里，這證實了一個猜想?！彼従徴f，“靈樞文明留下的，不僅是能量和遺跡，還有一套完整的‘意識C作系統’。古武的修煉，是在無意中觸碰到了這套系統的邊角。而你——你是天生就帶著這套系統的‘管理員權限’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沒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余守拙的話：你是鑰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我能‘修復’其他失衡者嗎？”他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論上可以?！标懺粕钔屏送蒲坨R，“但實C會更難。陳九的狀況特殊——他的R0UT被能量徹底侵蝕，意識卻奇蹟般地保留下了一點碎片。其他失衡者要麼意識完全崩潰，要麼R0UT還保持著人形但意識已經異化。每個病例都需要量身定制的‘覆蓋方案’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頓了頓：“而且，你的JiNg神力是有限的。今天這一次，已經差點要了你的命。如果真的要處理所有失衡者，你需要變得更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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