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手里拿著個巴掌大的黑sE儀器,儀器一側延伸出半透明的探針陣列,正隨著他手腕移動,在空中劃出復雜的掃描軌跡。每掃過一片區域,儀器表面就浮現出瀑布般流淌的數據流,綠sE的字符倒映在面罩上,快得非人眼能捕捉。
陸云深。
秦烈腦子里跳出這個名字。不認識,沒見過,但“覺”告訴他,就是這個人。那JiNg準、高效、沒有半點多余動作的姿態,那隔著防護服都能透出來的、冰塊般的理X氣場,像黑夜里突然點亮的白熾燈,扎眼。
“目標區域A3,能量讀數持續攀升,波形特徵向‘類神經暴走’模型靠攏。”陸云深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訊傳出,平靜得沒有波瀾,“清月,我要實時腦圖對b。”
“數據鏈路已穩定。”林清月的聲音從耳機傳來,背景有輕微的鍵盤敲擊聲,“現場人員腦圖監測顯示,前額葉與邊緣系統活躍度異常,類似強烈恐懼反應,但……邏輯中樞被壓制。不像自主情緒,更像……被投S。”
“感染模型?”
“更糟。像他們的腦,被暫時‘接入’了某個更大的神經網絡,在被迫共享感知。”
陸云深腳步沒停,繞過一輛癱瘓的裝甲車。車里兩個士兵癱在座位上,眼睛睜著,瞳孔深處有細微的藍白絲狀物在蠕動。他蹲下,探針陣列貼近士兵太yAnx。數據流瞬間暴漲。
“捕捉到外源神經信號殘留。頻率……無法解析,不屬於任何已知生物電模式。”他頓了頓,“嘗試逆向濾波。”
“云深,小心。信號強度在增加,可能引發反——”
林清月的警告沒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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