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那些數據里藏著線索。”夜琉璃說，“靈樞核心的蘇醒不是自然過程，是被人為觸發的。三年前，有人在地球軌道上啟動了某種‘喚醒信號’。我要找到那個人，找到阻止這一切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秦烈：“而所有的線索，最後都指向你。你的腦圖，你的能量特徵，你T內的……鑰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感到一陣荒謬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這一切——崑侖遺跡的發現，腦域開發的狂熱，失衡癥的爆發，甚至他T內的YyAn氣旋——都是某個巨大計劃的一部分？

        而他，只是計劃里的一枚棋子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他盯著夜琉璃，“如果你真是守夜人，為什麼不早點出現？為什麼要等到現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為我也是剛醒。”夜琉璃說，“三年前的那次喚醒信號，不只激活了靈樞核心，也激活了我們這些‘沉睡者’。我花了三年時間才拼湊出記憶碎片，弄清楚發生了什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了指周圍亮起的遺跡：“這些東西，之前都是Si物。是最近一個月，靈樞核心進入活躍期，它們才開始回應。你覺得是巧合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說不出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余守拙的話——鎖眼里的東西開始做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難道那個老人早就知道這一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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