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到底是誰？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寅時五刻，秦烈翻出偏殿后窗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極宗的夜間巡邏很嚴，每隔一炷香就有一隊弟子經過。但秦烈在后山長大，知道什么叫“巡邏的Si角”——那些視線盲區、腳步聲交錯的間隙、弟子們困倦時下意識繞過的路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貼著墻根移動，像一道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的地是后山另一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開會時，他注意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墨離開后，武當陳師行道長的臉sE變了。不是憤怒，是——警覺。他看了蜀山派的代表一眼，那一眼里有一種東西，秦烈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“有事要談”的信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來晚宴他沒去，但慕容霜來的時候，說了一句：武當和蜀山的人今晚沒住八極宗的客房，都去了后山的另一處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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