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談不出來，我再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雨薇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沒有再說話。他只是看著她。看著她眼底那一點壓著的、隨時會爆出來的火，看著她嘴角那個想笑又沒笑出來的弧度，看著她眼眶里那一點亮晶晶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笑得眼眶發(fā)紅，但笑得很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說的。”她說，“談不出來，你來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說的。”她又說了一遍，“不準(zhǔn)反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看著她。“不反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雨薇伸出手，小指翹起來。秦烈愣了一下。“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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