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等著他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釋恒走回石椅坐下。“少林三百年不出山，不是不想出，是沒有值得出的事。靈氣復(fù)蘇，古武復(fù)興，那是天下大勢(shì)，跟少林沒關(guān)系。冥河要搶那棵樹，那棵樹沒了靈氣就沒了，靈氣沒了古武就沒了。”他看著秦烈，“這件事，值得少林破規(guī)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看著他。“所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釋恒沒有回答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院門口，推開那扇小門。門外站著十幾個(gè)人。不是剛才那些僧人，是武僧。年紀(jì)大的四十多歲，年輕的二十出頭，穿著灰sE短打，站得整整齊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林寺，十八武僧。”釋恒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(gè)人都能聽見，“從今天起，跟這位秦先生下山。守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八個(gè)人齊刷刷抱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站在原地。蘇雨薇從院門邊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，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。他回過神，看著釋恒。“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釋恒看著他。“因?yàn)槟銇砹恕е臈l根，站在我面前。像你爸，又不像你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釋恒轉(zhuǎn)過身，往院子里走。走到老槐樹下，停下來。“你爸當(dāng)年站在這，站了一個(gè)時(shí)辰。他知道我不會(huì)答應(yīng)，所以不開口。你開口了。帶著靜慈師叔的信，帶著那棵樹的事，站在我面前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你b你爸強(qiáng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沉默。然后他抱拳，彎下腰。“謝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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