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開口，是說你需要幫手。但你沒說你需要他們。你站在八極宗正殿里，說的是‘冥河要來’，不是‘幫我’。你來找少林，帶著靜慈師叔的信，是讓靜慈師叔替你說。你來找武當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你站在這里，是因為釋恒答應了，你才來。如果釋恒不答應，你來不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師行笑了?！澳悴粫?。你會一個人回秦嶺，一個人守那棵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師行站起身?！澳愕斈暌彩沁@樣。他覺得那棵樹是秦家的，不該讓別人來扛。他覺得他欠秦鎮的命，該他自己還。他覺得他這輩子欠的太多，不能再欠別人的。所以他一個人去冥河，一個人守二十三年，一個人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秦烈面前?！澳鉨你爹強的地方，是你身邊有人。蘇雨薇，陸云深，林清月，還有那個開船的老漁民。這些人不是你求來的，是他們自己要來的。你知道為什么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為你站在那里?！标悗熜姓f，“你站在那里，別人就知道——這件事，是真的。這座山，該你扛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轉身，從供桌上取下一塊令牌，黑漆漆的，上面刻著一個“武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當派，三十六道人。從今天起，跟你走。守樹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秦烈看著那塊令牌?！盀槭裁矗俊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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