釋恒撐著陳師行的肩膀站起來。他的右腿用不上力，整個人靠在陳師行身上。陳師行也好不到哪去——左肩塌著，是被回收者那一拳打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撼岳從老人身邊站起來。他把卷刃的短刀cHa回腰間，空著手走到釋恒旁邊。“八極宗，還能打。”他的聲音很啞，但很穩。

        釋恒看著他。李撼岳的臉上全是血——不是自己的，是剛才那些改造戰士的。他的眼神和平時不一樣。平時像冰，現在像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釋恒點了點頭。“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個回收者先出手。還是之前那三個——中間的力道最大，左邊的速度最快，右邊的打法最野。釋恒對上中間的，一拳換一拳。他的左手已經廢了，只能用右手。第一拳，指骨裂了。第二拳，腕骨裂了。第三拳，小臂骨裂了。他的手臂像一根從中間折斷的樹枝，皮r0U還連著，骨頭已經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沒有退。他站在山道上，右臂垂著，血從指尖滴下來。他看著面前的回收者，用左手從地上撿起一顆佛珠——散落的那串里最后一顆。握緊。“再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收者看著他，歪了一下頭。“你會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釋恒沒有說話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握緊那顆佛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撼岳對上左邊那個速度最快的回收者。他沒有釋恒的y功，也沒有陳師行的巧勁，他只有八極拳——貼山靠。他側身撞進回收者懷里，肩膀頂在對方x口。回收者退了一步。李撼岳的肩胛骨裂了。他咬牙，再撞。回收者又退了一步。他的鎖骨斷了。再撞。回收者再退。他的肋骨斷了兩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收者退了三步，站住了。低頭看著x口那道裂紋。然后抬起頭，看著李撼岳。“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拳打在李撼岳x口。他飛出去，摔在石階上，滾了很遠才停住。趴在那里，一動不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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