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啟明扔掉過熱的發S器，拔出手槍。“第二道防線，開火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腰上的火力點全開了。重機槍、榴彈發S器、肩扛式導彈，所有武器同時開火。山道被炸得石屑飛濺，碎石亂飛，整座山都在震動。回收者沖進火力網。子彈打在他們身上，濺起火星，彈開。榴彈在他們腳下爆炸，他們從火焰中沖出來，身上的裝甲燒紅了，但沒有停。導彈正面命中一個回收者，他飛出去，撞在山壁上，石壁塌了一塊。三秒后，他從碎石里爬出來，繼續往上沖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啟明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紫sE光點。“撤！往第三道防線撤！”士兵們開始后撤。不是潰退，是交替掩護。前面的打，后面的退。退到一定距離，后面的再頂上。和八極宗的陣法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回收者太快了。一個士兵跑慢了一步，回收者的手cHa進了他的x口。沒有血，傷口被高溫燒焦了。士兵低頭看著那只穿過自己x膛的手，眼睛瞪得很大。回收者把手cH0U出來，士兵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啟明沖過去，拖著那個士兵往后跑。士兵還在喘氣。“長官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閉嘴。”趙啟明拖著他，子彈在耳邊飛，碎石在腳下炸。他不知道自己在跑，只知道不能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樹門前，靜和聽見了山腰上的槍聲。越來越近，越來越密。她握緊短劍。“峨眉弟子，列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十個尼姑在她身后散開，站成三排。第一排蹲著，短劍平刺。第二排站著，短劍斜指。第三排舉著，短劍下劈。三排劍陣，封Si了樹門前最后一塊平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靜和站在最前面，劍尖指著山道方向。她在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道上，趙啟明拖著那個士兵沖出火力點。身后，回收者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他回頭看——最前面那個回收者已經離他不到十米。紫sE的光在黑暗中越來越亮，像一輛失控的火車。趙啟明松開那個士兵，轉過身，拔出手槍。還有三發子彈。他知道沒用，但他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收者沖到他面前，舉起拳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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