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！”他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極宗的弟子開始后撤。不是潰退，是交替掩護。前面的打，后面的退。退到一定距離，后面的再頂上。陣法還在，但速度慢了。傷員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釋恒站在后面，看著那些退下來的八極宗弟子。有的斷了手，有的斷了腿，有的渾身是血，還在撐著沒倒。他捻著佛珠。“第三陣，少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八個武僧從他身后走出來，越過八極宗的弟子，站到最前面。他們的灰sE短打已經被血浸透了——不是自己的血，是第一波時那些冥河士兵的。釋恒站在最前面。他把佛珠纏在手腕上，握緊拳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波，回收者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全部，是三個。他們從隊伍后面走出來，步伐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穩。身上的暗紫sE光芒b之前更亮，亮得刺眼。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回收者個頭最大，肩膀b釋恒寬一半，手臂b常人的大腿還粗。臉上戴著全覆蓋式的面罩，看不見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釋恒面前三米處停下。“讓開。”聲音從面罩里傳出來，不像人聲，像機器在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釋恒沒有動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收者沒有再說話。他抬起右手，一拳打過來。很慢，慢得像在泥里打。但釋恒沒有躲。他同樣抬起右手，一拳迎上去。少林的拳，和回收者的拳撞在一起。沒有聲音。空氣炸開，氣浪向四周擴散，把兩邊的樹吹得彎了腰。釋恒退了一步。回收者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釋恒低頭看自己的拳頭。指節上的皮全破了，血往下滴。回收者的拳頭上有一道裂紋，暗紫sE的YeT從裂紋里滲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內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