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回收者同時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釋恒對上中間那個。一拳換一拳，誰也不退。他的拳頭打在回收者身上，回收者的拳頭也打在他身上。罡氣護T擋不住回收者的拳勁，每一拳都像鐵錘砸在骨頭上。他的嘴角開始溢血。但他沒有退。他身后就是樹門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師行對上左邊那個。他不y接，只是卸力、借力、化力。回收者的拳打過來，他側身讓過，手搭在對方手臂上，一帶一推，把拳勁卸到地上。腳下的石板裂了，但他的人沒事。回收者的拳越來越快，他卸得也越來越快。兩個人像在跳一場節奏越來越快的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右邊那個回收者被李老爺子擋住了。他拄著拐杖從樹門方向走過來，走到回收者面前，把拐杖往地上一頓。“老頭子的骨頭，還y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收者一拳打過來。李老爺子沒有躲。他抬起左臂y接。骨裂的聲音很脆，像折斷一根枯枝。他的左臂垂下來，但右手已經貼上了回收者的x口。八極·貼山靠。不是用肩膀，是用全身。他整個人撞進回收者的懷里。回收者飛出去，撞在山道的石壁上，石壁裂了。李老爺子站在原地，左臂垂著，右腿在發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釋恒還在打。他的拳頭已經沒有力氣了，但還在打。每一拳都打在回收者身上，每一拳都讓自己多裂一根骨頭。他的佛珠斷了，珠子散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師行還在卸力。他的手已經跟不上回收者的拳速了。有一拳沒卸掉，打在他肩膀上。他退了三步，嘴角溢血。回收者又跟上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老爺子擋在回收者面前。他只剩一條手臂能用，但他站在那里，像一棵老松。“再來。”回收者一拳打在他x口。他飛出去，摔在地上。掙扎了兩下，沒站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釋恒單膝跪在地上。他的右腿已經不聽使喚了，但左腿還撐著。陳師行靠在他背上，兩個人都站不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個回收者站在他們面前。中間那個低頭看著釋恒。“讓開。”釋恒抬起頭，嘴角全是血。“不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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